翌日,段棋請了一位大夫過來為楚君憐檢查身體,並跟楚君憐說:“阿蓁大夫已經回去了,她說來漕幫許久,十分想念家人,遂先回去,等二爺身子大好的時候再來看您。”
楚君憐噢了一聲,“也好,她來這麽久,都沒回去過,先讓她回去跟家人相聚,我好些便去找她。”
段棋笑著說:“她臨走之前,吩咐了要為您請個大夫再好生調理一下,您讓大夫為您診脈,畢竟您原先中過毒,且檢查一下看毒清除了沒有。”
聽說是阿蓁吩咐的,楚君憐無比的配合。
大夫是城中有名的大夫,隻為上流社會的人治病,有一家白春堂十分出名,但是診費和藥費卻貴得驚人。
自然,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即便是同一種藥材,貴的永遠比便宜的受歡迎。
不過,這位孫大夫的醫術也確實高明,隻聽脈象便知道病情病因。
他笑著對楚君憐道:“二爺的身子雖說是虛弱了些,但是,再調養書體便無大礙,身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相信毒也清除了。”
“真的?”段棋問道。
“自然是真的!”孫大夫坐下來寫方子,“真是奇跡啊,老朽原先也為二爺瞧過,老朽無能為力,想不到竟有人能在一月不足的日子裏治好二爺的內傷和眼睛,這位獨孤蓁能稱為當今神醫。”
“神醫?”楚君憐緩緩地笑了,想起阿蓁說過,隻要她要的人,即便在閻王爺麵前,她奪了就是奪了,遂道:“她是著名的鬼醫啊!”
“鬼醫?”孫大夫一怔,“南峰山鬼醫?那隻是一個傳說而已啊。”
楚君憐直笑不語。
孫大夫擱筆,若有所思地看著楚君憐。
他想起一個傳聞,這傳聞是在宮中流傳出來的,想來有幾分真實。
便是當今的太醫院的院判平天銘拜了獨孤蓁為師,平天銘今年六十有三,成名已久,醫術冠絕京城乃至大周,但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名望,卻要拜一名師出無門的小女子為師,這傳出去,相信的人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