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豪言壯語,可以從閻王殿搶人,這跟當年的鬼醫脾性多少有些相似,而且,她平日裏看似溫柔,可他能感受到來自她的威懾,一種無形的威懾。
這不是一個尋常女子可以有的。
沈家豪推門進來,“鬼醫?誰是鬼醫啊?”
楚君憐笑著說:“我們在說阿蓁呢,孫大夫說她可能是鬼醫的傳人。”
沈家豪哦了一聲,“嗯,這個事情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他看向段棋,“我問了你身邊的人,說她回去了,有人送她回去嗎?”
段棋回答說:“回幫主,屬下命了左右護法親自送她回去的,走之前我跟她說過,改日登門答謝!”
沈家豪顯得有些滿意,“嗯,這樣才大體,也莫要讓她覺得我們漕幫過橋抽板,等君憐身體好了些,我親自陪同他去登門答謝,聽聞她在獨孤家那邊不甚受到重視,我們去了,也好改善一下她的地位。”
楚君憐聽得呲牙,有些好奇,“她的家人不重視她?這是為何啊?”
“許是庶出的吧!”段棋回答說。
孫大夫在一旁聽見,搖搖頭道:“說她是庶出的吧,其實也算不得是,因為,她的母親蕭靈兒是平妻,隻是那獨孤平的夫人梁氏,不是善茬,生生誣陷了蕭靈兒偷人,害了她的性命,獨孤平又是個糊塗至極的人,信了夫人的話,恨上了自己的女兒,這些年,豈是用不重視三個字可囊括的?分明就是虐待啊。”
沈家豪與楚君憐並不知道這段過往,畢竟獨孤家在京城也不是大家,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不會去窺探人家的秘事。
隻是沈家豪在命人請獨孤蓁過來的時候,便打探過,知道她在獨孤家不受重視罷了。
楚君憐有些微慍,“這獨孤平也好沒道理,就算蕭靈兒真的偷人,和阿蓁有什麽關係?阿蓁也是他的女兒啊,怎能如此對待?孫大夫,你說的虐待,是如何虐待?總不至於不給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