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憐怔了一下,“我不太相信,怎有人如此殘毒?連自己的父親女兒都要生葬?他獨孤平又不是什麽窮酸人家,何至於此?”
孫大夫聳聳肩,“自然,也很多人不信的,畢竟,若是太子發現了此等有違天道人倫的事情,怎還會輕易放過獨孤平?傳言這個東西嘛,信個一成便已經多了。”
沈家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作為江湖中人,孝義第一,若真有這樣的事情,這種人不死也沒用了。
“藥方開好了!”孫大夫沒有再說下去,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情,隻能茶餘飯後八卦一下,當不得真的。
“謝謝孫大夫,我命人跟您去取藥!”段棋接過藥方,遞給沈家豪過目之後便走出去交給了青青。
青青如今對阿蓁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讓她給阿蓁做牛做馬都願意,剛才在門口聽了孫大夫的話,雖然知道可能不是真實,可還是聽得淚漣漣。
段棋見她眼圈微紅,以為她在擔憂楚君憐,遂不悅地道:“二爺都好了,你還哭喪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青青知道這位檀香堂堂主的性情,她一向是不喜歡二爺身邊的女子,甚至連她們這些伺候的人都不喜歡的。
她不敢說什麽,隻是胡亂地抹了一下眼睛,道:“是,屬下失態了!”
段棋送走孫大夫之後,走了出去。
在一個拐角處,她見了一名黑衣人,黑衣人給她說了幾句話,她眸色大怒,“飯桶,讓你們辦點事都辦不到,白養你們了。”
黑衣人神色惶恐,低聲問道:“堂主,如今如何是好?”
段棋麵容冷凝,毅然下令,“帶人去搜,想來她還沒逃出去,找到她之後,不必殺她,先關起來聽我吩咐!”
“是!”黑衣人道。
段棋斂了一下神色,“二爺和幫主問起她的話,你們知道如何回答了吧?”
黑衣人應道:“知道,屬下已經親自送她回到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