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阿蓁與梁漢文兩人在車上睡著了,直到天邊泛出魚肚白,兩人才醒來。
梁漢文已經去湖邊打魚了,他醒來第一句話就說餓了。
阿蓁也餓了,是餓得前胸貼後背的那種程度,昨晚吃了一點燒餅,還不夠塞牙縫的。
撈魚,殺魚,架起木架子燒烤,車上有鹽瓶,撒了一些在魚身,略鹹了點,但是卻特別鮮美。
兩人各自啃了一條,啃得特別幹淨,梁漢文看出阿蓁意猶未盡,便道:“要不要再給你殺一條?”
阿蓁搖頭,“夠了!”
她盤腿坐在地上,心中默念心法,吸收天地間靈秀之氣,這樣的山間,太陽初升的時候,陽氣緩緩而生,是最合適修煉的。
由於靈魂不變,記憶也十分清晰,所以她練起心法來已經輕而易舉了,這對她而言,就像是呼吸那般簡單。
她感覺靈力一點一點地凝回她體內,丹田也有一股熱氣在緩緩散開,四肢百骸有說不出的舒暢,這倒是讓阿蓁有些意外,看來,這獨孤蓁的身體確實有妙處,便是特別容易與外來的氣融合。
“你在做什麽啊?”
突兀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她睜開眼睛,看到梁漢文那張臉大刺刺地在她麵前晃動,眼底閃著好奇的光芒。
“你在念經啊?”在梁漢文的認知裏,盤腿而坐,是和尚才做的姿勢,而阿蓁由於在默念心法,所以,嘴唇張合不停,看上去就個念經一樣。
“是的,我在念經!”阿蓁懶得跟他解釋,便順著他的話去說了。
梁漢文摸摸腦袋,“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竟然也修佛了。”
“這個分年齡嗎?”阿蓁反問他。
“似乎是不分的,但是,我個人不太喜歡宗教,總就覺得是迷信。雖然,我知道迷信與信仰不一樣,可我覺得,隻有脆弱的心才會尋求宗教信仰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