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陽沉默片刻,一揚手,命人去出去帶人。
琪親王從床榻邊上轉過身來,阿蓁也終於有機會與他打個照麵了。
他的五官與冷君陽很像,用現代的話來說,都是帥得無與倫比,隻是,他卻比冷君陽多了幾分陰柔之氣,這種陰柔之氣,阿蓁仿佛在逍遙王爺身上看到過,但是,逍遙王爺的眸光卻是坦然澄明的,而此人,雙眸仿若毒蛇的眼睛,有青幽幽的光芒。
他眉心煞氣很重,黑氣也很重,想來手中染了不少血腥,但是一個人的血腥味如果濃重到連用鼻子都可以聞出來,那麽,殺戮必定很深。
這種殺戮,冷君陽身上也有,但是,他和冷君陽的不一樣,冷君陽是沒有血腥氣息,證明他的殺戮是建立在我不殺你,我必死在你手中的基礎上。
而這種殺戮,一般來說,是屬於戰場上的殺戮。
琪親王一步步走來,居高臨下地站在阿蓁麵前,冷笑了一聲,“好大的口氣,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平天銘聽到阿蓁這樣說,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見琪親王用這種語氣跟阿蓁說話,便知道形勢不妙,連忙跪著上前求情,“琪親王息怒,她一向是這樣說話,並無不敬的意思。”
琪親王噢了一聲,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平大人為她說話?真有意思,你認識她麽?”
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弄,阿蓁可以聽出,他與平天銘有私怨。其中原因不難想象,但是,阿蓁不想理會。
眾人都盯著平天銘,平天銘則抬頭看著阿蓁,他要詢問阿蓁的意見才能公開她的身份,因為拜師的時候說過,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阿蓁微微頜首,眼前的局勢,不得不讓她要借用平天銘師父的身份。
平天銘得到她的首肯,沉聲道:“回皇太後,回諸位主子,回琪親王,她是罪臣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