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淡淡地道:“皇後娘娘,麵容往往不反應真實年紀,而年紀也往往不能反應此人擁有的本事。”
此話依舊狂傲,但是,因著她是平天銘的師父,她如今有狂傲的資本。
而接下來,阿蓁說的一句話,幾乎讓梁漢文當場嚇尿了。
隻見她眸色一挑,往前一步,看著皇後,“至於皇後娘娘問我是不是可以治愈皇上,這我回答不了,因為,我還沒決定治不治他。”
梁漢文聽了這話,隻覺得雙腿直打顫,有這種感覺還是十八歲那年,叔叔帶他夜總會“見識”,那一夜清晨,他離開酒店的時候,雙腿也是這樣打顫的。
皇後冷笑一聲,“你好大的口氣,莫非你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本宮真讓你為皇上治病,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休得抗旨。”
琪親王則以看戲的眼光看著阿蓁,此女的鎮定讓他有些意外,莫說百姓,就是許多官員入宮,也都是誠惶誠恐,連表情都不敢隨便變換。
昭貴妃意態慵懶地道:“說這麽多也不知道有沒有本事,以本宮看,你也不是平大人的師父,隻是不知道哪裏來的野丫頭。”
冷君陽聲音清冷地道:“貴妃娘娘,這個野丫頭,是我帶進宮的。”
昭貴妃眸光掃過冷君陽的麵容,淡淡地笑了,“想來太子殿下一時被人蒙蔽了也有的。”
“好了,都給哀家閉嘴!”皇太後忽然發話了,自從平天銘說阿蓁是他的師父之後,皇太後便一直沉默,如今是首度發話,她的臉準確無誤地看向阿蓁的方向,“丫頭,你過來!”
阿蓁毫不猶豫地走過去,她抬著頭,眸光在冷君陽臉上掠過,意外發現他的眸光竟有些擔憂。
阿蓁站在皇太後麵前,道:“皇太後,我在這裏。”
皇太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臉上的皺紋慢慢地舒展開去,“你身上的藥草香味,讓哀家覺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