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的臉微微僵硬,隻是,卻緩緩地鬆開手中的力量,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摸索,最後,握住了她的手,僵冷的神色也慢慢地變為溫暖,隻有眸色依舊淩厲,“那麽,丫頭,你告訴哀家,要如何才願意為皇上治病?”
阿蓁還沒回答,皇後便微慍地道:“你好大的口氣,你連皇上的脈象都沒有摸過,如何便知普天之下隻有你可以醫治?你知道皇上所患的是什麽病麽?”
皇太後麵容微微左傾,口氣有幾分不悅,“怎地如今哀家問話,要皇後來回答呢?是不是哀家久沒出來走動,便再無人把哀家放在眼裏了?”
皇後神色一驚,急忙低首斂眉道:“母後恕罪,臣妾不敢,臣妾隻是……隻是憂心皇上。”
皇太後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若真是憂心皇上,就給哀家閉嘴。”
她的臉再度對著阿蓁,臉上那一抹不悅也很快消失,用十分和藹卻不容違抗的聲音道:“丫頭,你還沒回答哀家的問題。”
阿蓁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聲音清冷地道:“我救人,從來不接受任何人的幹預,我怎麽救,用什麽方式,任何人不得過問,也不得觀看,除了我的助手與我的弟子之外,若皇太後能答應這個要求,我願意救皇上。”
她說的是願意救皇上,而不是為皇上治病,她這句話,在座的人聽了,都覺得無比的厭惡,因為過於狂傲自大,太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但是,皇太後卻不是這麽以為,她出身武林世家,知道一個人狂傲,是必定有狂傲的本事,阿蓁越狂傲,她便越覺得阿蓁的本事大。
“容哀家想想!”皇太後沉吟了一下,這畢竟關乎到皇上的生死,留她單獨為皇帝治病,若她心懷不軌,事情可就大了。
隻是……她看向跪在地上的一眾禦醫,連同平天銘在內,方才都已經宣布了皇帝的死期,最多不過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