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平好歹也是在商場上曆經風雨的人,很快便有了主意。
梁氏陪著段棋,雖說都是女子,但是梁氏說的話題,段棋全都不感興趣,甚至表現得有些不耐煩,梁氏心中鬱悶,卻也不敢說什麽,隻得尷尬地陪坐!
獨孤平笑著走了回來,爽朗一笑,對段棋道:“瞧我這記性,竟忘記了阿蓁這丫頭日前由幾個下人陪同去了她姨娘家探親,說了要過了中秋才回來的。”
段棋噢了一聲,“那真是不巧了。”
梁氏聽得此言,急忙接口道:“噢,夫君不說此事,妾身也忘記了,也怪府中最近雜事兒多,都忘記了阿蓁去了惠州的事情。”
“嗯,忙中不記得也是有的,”段棋似乎有些失望,“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要馬上回去稟報二爺,免得他白走一趟。”
獨孤平鬆了一口氣,連忙相送,“段堂主慢走!”
他本以為段棋會不相信的,想不到隨便胡謅了一個借口,她便相信了。
送走段棋之後,獨孤平衝梁氏發脾氣,“她名分上也是你的女兒,你說要趕出去,人趕了,你卻不聞不問,你這母親做得也太失敗了,馬上命人去找,看那丫頭去了哪裏,否則漕幫的人過了中秋又要來,可不知道找什麽借口跟人家說了。”
梁氏無端受了一頓罵,委屈得眼睛都紅了,卻細想也是自己的錯,以為趕走了那丫頭,便天下太平,誰還管她的死活?如今想來,確實是大意。
想到這裏,她斂住眼底的委屈道:“是妾身的不對,妾身會命人去找的。”
獨孤平甩了甩袖子,“最好是這樣,否則,你也不見得能當得起這個家!”說罷,冷冷地走了。
梁氏是恨得牙癢癢,當下便帶了幾名仆婦去了阿蓁的馬棚那邊。
小蓮和徽娘這一個月是過得提心吊膽啊,每日盼著阿蓁回來,可每日都沒見到她,擔心她出事,可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