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蓮與徽娘垂首立於一旁,稱呼道。
屋子裏雖然已經收拾得很幹淨,因著徽娘每日都會用艾草熏過,所以早就沒了臭味,但是,梁氏還是覺得屋子裏一陣馬屎味道。
她掩住鼻子,坐在了小廳的陳舊的椅子上,掃了小蓮與徽娘一眼,口氣不悅地問道:“你們家小姐沒有回來過嗎?”
徽娘回答說:“回夫人,七小姐自打中元節那日便不曾回來過。”
“你們是怎麽伺候她的?人丟了一個月,都沒說一聲?若出了什麽事,你們擔待得起嗎?”梁氏厲聲怒道。
劉氏一直都以為阿蓁在王府,聽了梁氏這話,怕她過於為難兩婢,便插嘴道:“夫人休要擔心,阿蓁也不過是去了王府陪伴王妃,不會有事的。”
劉氏當然知道她不是擔心阿蓁,想來這個時候過來找阿蓁,大概是又有什麽事情要利用她了吧?
梁氏哼了一聲,“王府?可見你這個姨娘當得也不怎麽樣。”
劉氏怔了一下,“夫人這話怎講?”
“她哪裏是去了王府?分明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我早就讓你看好了她,如今好了吧?她果真是跟人私奔走了。”
梁氏早就篤定阿蓁是出事了,但是因著牽連了漕幫和王府,所以,她也隻得為阿蓁的出事尋個借口,最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阿蓁身上去,那麽,來日王府或者是漕幫問起,一句“私奔”便把罪責推得一幹二淨。
畢竟,私奔這個事情,父母有時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劉氏聽了梁氏的話,氣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她雖說懦弱之人,但是也知道名節是女子立足世上的根本,她竟說阿蓁跟男人私奔,這傳了出去,阿蓁以後還要做人嗎?
隻是她也不敢衝梁氏發脾氣的,隻氣悶地道:“夫人說話還是謹慎些好,到底阿蓁還沒出嫁,若叫外人聽了去,這名節便算是毀了,那麽,丟的不是她的臉,而是我們獨孤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