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冷笑一聲:“好得很,這一次看她們還怎麽狡辯!”
他一揚手,道:“全部帶走!”
幾名小廝與下人衝上前去,架著徽娘與小蓮走了,劉氏阻攔不得,急得跟什麽似的。
且說獨孤朗帶著平安去了漕幫總部。
其實獨孤平跟漕幫也有生意往來,獨孤家的貨,幾乎都是走水路,偶爾附近的走陸路。
所以,往日獨孤朗也跟漕幫的小隊長或者是碼頭的主事打交道,獨孤平在應酬巴結上麵,還是舍得花錢的。
隻是,這小隊長和碼頭的主事,到底隻是漕幫底層的人,要進漕幫的總部,還是有些困難。
他找到往日跟他交好的碼頭主事,說入漕幫總部拜見一下幫主,那主事聽了這話,嚇得半響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自嘲道:“兄弟,不瞞你說,我入漕幫十年了,除了昔日見過老幫主一麵,不曾見過新任幫主,幫主不是輕易見人的,不怕得罪說一句,就是你們家老子來了,隻怕幫主也不會見他,莫說是你了。”
獨孤朗聽了此言,不禁有些憂愁,“那,不知道如何才能見到幫主呢?”
主事擺擺手,“難啊,難啊。”
他瞧了獨孤朗一眼,問道:“你有什麽事要見幫主?能說說麽?咱兄弟多年,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獨孤朗虛笑了一聲,“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向幫主打聽個人。”
“打聽個人要找到我們幫主麽?你說,找誰,我就是發散了我手下的兄弟也務必幫你打聽到。”那主事也是個仗義的人,聽了獨孤朗的話,一拍胸膛便諾下了。
獨孤朗聽得他願意幫忙打聽,頓時大喜,道:“是家妹,將近一個月之前,家妹曾被邀請到漕幫去,隻是這一去便是將近一月,至今未歸。”
獨孤朗這樣說著,又覺得不妥,漕幫的人會上門來找,證明阿蓁已經離開了漕幫,如今自己卻說她還在漕幫豈不是暗示是漕幫把人扣了起來?這恐怕就得罪了漕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