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朗從他的眉目裏窺探出一些東西,但是他不動聲色,輕聲道:“正是!”
主事沉默了一下,“你是說,你妹妹一直都沒有回家嗎?”
“是的!”獨孤朗道。
主事不說話了,想起日前總部下的消息,說二爺得鬼醫救治,已經康複,不日將要重新掌管幫中分部的事務。
而總部也說,鬼醫是漕幫的大恩人,漕幫弟子,若遇見鬼醫,一律以恩人之禮拜見。
如果說獨孤蓁就是鬼醫,那麽,她就是漕幫的大恩人,大恩人出事,若他不知道還好,可如今知道了,不上報的話到時候問罪起來,隻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裏,他霍然起身,“走,朗兄,我帶你去找我舅舅。”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來到漕幫分部楠木堂。
因是楠木堂主的外甥,所以,主事與獨孤朗很快就獲得了接見。
楠木堂主向立人才剛從總部回來,見了主事與獨孤朗,他問道:“你不在碼頭監督著,來這裏做什麽?”
主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舅舅,外甥有要緊事報。”
“什麽要緊事?”向立人伸手捋了一把胡須,顯得有些疲憊。他才五十多歲,隻是須發都染了霜,倒像個六十歲的人了,可見幫中事務確實繁瑣。
“是這樣的,這位是我的兄弟獨孤朗,獨孤家與我們也有生意往來……”
主事還沒說完,向立人便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若生意上的事情,你隻管找你的上頭便可,你所在的碼頭,不是我管的,我不能越權。”
主事惶恐地道:“不是,舅舅,並非生意場上的事情,是這位獨孤兄說他的妹妹大約一個月前被漕幫請了去,如今還沒歸家,他心中著急,便讓外甥幫忙打聽一下,外甥又哪裏知道總部的事情?遂想問問舅舅是否認識一位叫獨孤蓁的姑娘?她如今是否已經離開了漕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