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開冷逍陽的手,麵容恢複了冷凝,“你們走吧,我沒有什麽要和你們說的了。”
冷逍陽搖頭,眼神堅定執拗,“不,我不會走的。”
旌德皇後看著冷君陽,“你帶弟弟走,他胡鬧你也胡鬧嗎?”
冷君陽眸色痛苦,眼底有淚珠凝結,“母後,跟我們走,好嗎?”
旌德皇後盯著他,眼神異常冷峻,“滾!”
阿蓁知道是這個結果的,會自動跳下忘川的人,一般不會輕易回頭,就跟剛才那白衣男子一樣。
不過,她此行也沒有想讓她回去,隻是想看看她如今的情況,怕年關到了她會遭受鐵蛇的襲擊。不過現在不怕,她在深淵濘口,鐵蛇一般不敢輕易來襲。
“回去吧!”阿蓁輕聲道。
冷逍陽搖頭,使勁地搖頭,眼睛通紅,“不,不回去。”
冷君陽看著旌德皇後,到了唇邊的話,生生地吞下去,怎麽問得出口?
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兒子,他知道,母後會給他答案,但是,他問不出口。
張張嘴,最終,還是把話隱沒在唇邊。
旌德皇後看著阿蓁,打量了許久,才問道:“你是誰?”
阿蓁回答說:“旌德皇後,我叫獨孤蓁,是……逍陽的未婚妻。”
旌德皇後眸色詫異,又盯了她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道:“好好地對他,好好照顧他。”
“嗯!”阿蓁胡亂點頭,剛才,她是可以不說自己是冷逍陽的未婚妻,但是,她到底是過於幼稚,想刺激一下冷君陽。
“回去吧,孩子們,母後在這裏很好,很好。”旌德皇後麵容無悲無喜,仿佛早已經看透了一切。
但是,阿蓁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看透,如果真的看透,不會願意留在苦難殘酷之地。
看來,要解開她的心結,就一定要用青冥上咒了。
阿蓁拿過船槳,沉聲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