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幻依一看到那兩個家丁便迅速躲到牆角,抬眼偷偷的望過去。
隻見二人一左一右門神似的守在後窗戶那裏,她頓時皺起了眉頭。
原本,她以為沈蝶依真的丟了簪子,石安帶著家丁全府搜查。
而他因為對她剛回府時便設計懲罰了他懷恨在心,所以才故意將自己的院子留在最後才來查。
但現在看來,他們已經斷定自己不在屋子裏了,所以才會將這般強行要闖入她的閨房中搜查。
珍夫人這一招可真毒,趁她不在,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對整個侯府進行搜查。
而石安是奉老夫人的命令行事,她屋子裏隻有紅綃和綠竹兩個丫環,肯定攔不住他。
待他帶著家丁破門而入,搜查一番,沒發現簪子,卻發現她不在屋裏後,事情可就沒法收拾了。
這裏的民風還算開放,平常貴族家族的女子也並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卻也受禮教的熏陶管束。
未出閣的女子若要出門是要像長輩報備的,得到長輩的同意才能在下人跟隨保護下出去。
可她是偷偷出去的,這若是被循規蹈矩的老夫人知道,輕則將她家法處置,重則逐出門牆。
而且若是她偷偷出府的事被老夫人發現,知會寧親王府,那她和燕寧的親事恐怕也沒戲了。
寧親王和寧親王妃再寵愛燕寧恐怕也容不下私自出門不知道去幹什麽的未來兒媳婦。
這隻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若是石安帶著人闖入她的閨房,恐怕不出明天,京中就會傳出流言,她的閨房有野男人隨便出入什麽的。
這對一名未出閣的女子來說也是毀滅性的的打擊。
無論如何珍夫人這都是一石二鳥的計策,她明擺著是想要趁著她不在趁機先敗壞她的名聲。
這樣便可以以自己不貞不潔為理由讓寧親王府退親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她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