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小姐,奴才是奉命行事,其他姨娘小姐的院子也都是這般搜查的,大小姐若是不服,可以去問老夫人。”
石安心中憤恨,嘴上卻不敢再逞強,隻是立即搬出老夫人來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們這群目中無人的狗奴才,各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搜查不會讓府中有名望的老媽媽帶著丫環婆子來?偏要你帶著家丁來?我如今還尚在閨閣中,若是被你們這群臭男人進了閨房,傳出去我還怎麽活?走,你們今天全部跟我去見侯爺和老夫人,姑奶奶非得討個公道不可,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惡奴欺主的狗東西都是仗的誰的勢?”
沈幻依眨了眨眼睛,立即有兩滴眼淚落了下來。
她抬手擦了一把眼淚,悲切切的喝罵著,冷不防一把抓住石安的衣領,勒著他的脖子一提,不由分說便往外走。
紅綃和綠竹方才被幾個家丁按著分別打了幾巴掌,此時見沈幻依回來,真是百感交集,歡喜異常,連疼痛都忘了。
二人立即就站起來衝到沈幻依跟前,幫著她一起拽著石安往出走。
平日裏兩個丫環就被沈幻依訓導的奴性弱了不少,如今見她回來,還如此彪悍,心裏的凶悍因子頓時被激發出來,立即就和沈幻依一起扭打石安。
局勢瞬間逆轉,沈幻依一出現便占了上風,一幹奴才紛紛傻了眼,不知這樣的情形要如何應對。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是奴才莽撞了,還請大小姐饒奴才一命。”
石安沒想到沈幻依真的在屋裏,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更沒想到她如此彪悍,一出現便要拽著他去見侯爺和老夫人。
珍夫人隻是命他帶著家丁來搜查她的閨房,而之前搜查其他姨娘小姐的院子時都是婆子和丫環去的。
若這事兒真的被老夫人和侯爺知道了,自己豈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