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時間一晃而過,待到藺芍藥施針接脈過後,阮漓便又如同一條打不死的小強,再次活蹦亂跳起來。
而既然身體好了,當務之急,便是報仇!
據閣中傳來的消息,這幾日,青岩侯府過的十分不好。
那日侯府夫人蕭冷玉被墨無痕一掌斬斷心脈,傷的比阮漓要重好多倍,雖然後來被國師璞問心救下,但天下能夠治療心脈斷裂之症的,除了煙柳閣,卻別無他處。
然而當侯府上門前來請人,得到了卻是藺芍藥拒絕的回答。
原因無他,墨無痕不準!
如此五天下來,派去藥王穀的人還沒有回來,之後到底會怎樣,如今還是個未知。
阮漓一副你過的不好我就放心了的表情放下情報,對著墨無痕,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壞水的笑。
“既然你已經幫我把受傷的仇報了,那我就繼續把她拿我庚帖定親的仇,一並還給他們!”
“你打算怎麽還?”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是夜。
一身夜行衣打扮的阮漓,出現在了侯府樓牆之上。
避開巡夜的侍衛,阮漓飛掠過一排排亭台樓閣,最終憑著記憶,停到了蕭冷玉的寢房之上,悄悄揭開幾個瓦片,借著月光向裏麵看了幾眼。
隻是這一看之下,不由大驚。
這本該是青岩侯府夫人的寢房,那正中紅木打造的大床的床邊,正坐了一個中年的男人,將蕭冷玉輕輕抱在懷裏,滿臉痛惜之色。
之所以覺得訝異,隻因為深更半夜,這人卻並不是青岩候阮忠天,而是……阮煙的師傅:鍾清風!
一抹濃濃的八卦之色快速閃過阮漓雙眼。
她立即將手上瓦片輕輕放到旁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下方二人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隻是低聲說著悄悄話。
很快,便聽到鍾清風帶著憤怒的聲音:“玉兒你放心,藥王穀不能治,不還是有個煙柳閣嗎?明日我便殺上那閣樓,勢必將藺芍藥壓到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