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就算化成灰廖年年也認得,不是阮漓那個屢次壞自己事的小丫頭片子,還能有誰?
那聲音剛落,便見有人從房頂跳了下來,反身好整以暇地坐到了自己的**,一臉戲謔的看想自己:“這下人贓俱獲,我看你怎麽裝無辜。”
廖年年氣的差點兒咬碎一口銀牙。
然而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慌亂,既然已經被發現,廖年年反倒放鬆下來,她伸手將藥方接過,理了理自己兩鬢的頭發,緩緩笑了起來:“人贓俱獲?阮小姐真是說笑,這裏除了你我,還有誰在?”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反問道:“你是說她嗎?小玉!”
“是,小姐。”本還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忽然脫了全身的行頭,很快便重新變成了廖年年的貼身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後,像是晚上偷盜的行為,與自己完全無關。
而廖年年一邊觀察者阮漓的臉色,想在她臉上找到哪怕一絲失望之色。
然而注定無果。
“哼!”她冷哼一聲,繼續舉起手中藥方,往點燃的燭火旁邊一湊:“至於你說的物證……”
那火苗舔舐上紙張,而後迅速而貪婪的順著宣紙的紋路快速攀爬而上,沒一會兒,就將整張紙都吞噬下去,隻吐出一道灰燼來。
廖年年故作可惜的攤開雙手,笑了起來:“不好意思,物證現在也沒了。就是不知道阮姑娘憑什麽讓王爺相信你了。”
阮漓眉目之間這才緩緩湧出一絲波動。
隻是瞬間便被她平息下去,反口問道:“我早就感覺你不太對,剛住進侯府那晚,派來刺殺我的黑衣人,也是你的人?”
“那是自然。”
“這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被楚沐白半路救下來的女子,又沒半點武功,即便整個王府都把你當成是王妃,但也不可能會幫著你背叛楚沐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