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當即冷汗就要下來了。
可是她一想到此時楚沐白說不定還在昏睡之中,隻要不是現場聽到,事後自己可以假借被陷害的名義再次將他騙過去,這才稍稍鎮定下來。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得過我?”
“嘖嘖,要不說女人都是胸大無腦,看你胸也沒那麽大,怎麽偏偏腦容量就這麽小呢?”阮漓大大翻了個白眼,還給她一個看白癡似的眼神:“我連楚沐白身上現在的毒都能解,你不會還認為,你弄的那點迷藥,就真能迷得倒他吧?”
廖年年頓時怔愣在了原地。
但見阮漓已經對著那小苗歡快的問道:“三哥可是聽到了?”
小苗迎著晚風緩緩動了動葉片,在岑寂的夜裏,一道熟悉的男音慢慢從葉片之中傳出。
“我……聽到了。”
幾人聽得真真切切,這正是楚沐白的聲音。
廖年年不由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灰敗一片。當即二話不說就推開阮漓衝出了臥房,向著楚沐白的正院飛奔而去,她速度極快,此時竟已用上了靈力,阮漓自門內看到,不由對著那小苗搖了搖頭:“誰說她孱弱無依的?她分明就是靈修者。”
小苗又抖動了一下,半天,卻隻傳出一聲淺淺的歎息。
而說話之間,廖年年便已經趕到了楚沐白的臥房門前,她站在院中,看著四下黑岑岑的繁茂枝葉,隻覺身上一片冰冷。
但很快,她便從這種冰冷的絕望中脫離出來,而是快速調整了麵上神情,不出一息功夫,便已落下滿麵淚痕。
廖年年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院子裏。
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直跪了有小半個時辰,才聽到那房間的門“吱呀”一聲,從裏麵被推開。楚沐白披著鬥篷,出現在漸次開啟的大門之中。
“你還過來做什麽?”
楚沐白推開門,臉上呈現出一片極度愴然之色:“之前的事我不想再計較,你下毒害我之事我也會當沒有發生過,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