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菱口中所述,大家的視線便又重新落回墨無痕的身上,一個個臉上掛著隱隱的探究之色,隻待墨無痕開口拒絕,那麽楚菱口中的事,恐怕就要板上釘釘了。
而此時已輪到阮漓臉上黑的簡直要滴出墨汁來。
反倒是墨無痕從容的拍了下阮漓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這才麵無表情地看向楚菱,緩緩道:“你是什麽身份,竟還敢汙蔑與我?若是放在平日,我早就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但今日既然阿漓在這,為了不讓她傷心,便是火海我也下得,不就是脫衣檢驗嗎?”
他冷冷笑了一聲,上前走出兩步,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手,意思不言而喻。
這下,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已經生氣了。
龐大的黑色靈氣自大殿半空之中狠狠壓下,眾人隻覺脊梁仿佛都要被壓彎一般,忽然聽到哢噠一聲,抬頭一看,竟然是殿中的柱子,被壓得裂開了!
這下,連本因事情轉折而麵色好轉的慕容秋雯,也嚇得連連退後數步。
“先,先生息怒,先生是什麽身份,怎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驗證?”慕容秋雯一咬牙,最終冒著被他目光淩遲的危險,緩緩說道:“不如這樣,先生請隨宮人到內室,屆時是真是假,自當一目了然。”
她說著,便給隨行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後者一頭冷汗,剛要哈著腰上前,雖知道這樣會得罪墨無痕,可是如果不做,恐怕皇後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可誰想墨無痕卻抬手指了指仍舊跪在地上的沈弦:“讓他來。”
慕容秋雯不由一陣錯愕:“這……”
“既然他也是受害者,那麽由他來檢驗,再合適不過。”擺明了是不信皇後給安排的人。
可若是再拒絕下去,恐怕就要引人懷疑,因而慕容秋雯再不敢開口,隻得拿眼神卻詢問自己的女兒,卻見她麵上蒼白一片,顯然剛才的話,根本就是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