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墨無痕挑了下眉。
沈弦不待他詢問,就立即說道:“公主想要陷害於你,你懲罰她無可厚非,可沈某與兩位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將我拖下水?若是出去後,我幫你證實了公主說謊,那麽皇後必然會請旨讓我娶了公主殿下,這何以使得?”
“哦?”墨無痕反倒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那可是你大楚的公主,能做她的駙馬,豈不是許多人趨之若鶩的?”
沈弦卻搖了搖頭,說出的話無可避免的帶著一股子讀書人的呆氣:“我娘說了,她自小找人給我算過,我今後的娘子,必須是正月初一子時整出生的,我雖然不知道公主生辰年月,但公主閨名中既然有個‘菱’字,出生的月份該是在秋季,所以並不該是我的娘子,因而我不能娶她。”
“那你想怎樣?”
沈弦便又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若是出去後,我會告之他們,先生身上並無公主所說的痣,到時候公主必然會否認,甚至可能衍生出其他事端,到時候還望先生能夠幫忙拖延轉移一二,隻要今日能出了宮,此事便可告一段落。”
墨無痕沒想到這狀元郎看上去呆呆木木,但心竅裏著實有些彎彎道道,倒也有趣。
沈弦生怕自己的話讓他心生不快,正在忐忑中,卻聽到墨無痕大笑起來,伸手彈給自己一個小紙團。
“她雖性子古怪狠毒,但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將無辜的人拉下水,這是她進來之前給我的,說你若舍不得這駙馬的位置,便將這紙團毀去,但如今聽你的意思,是既不願尚公主,又不想娶雲家的小姐了,如此,這個便算是給你的賠罪。”
沈弦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誤會了阮漓。
他忙打開紙團,隻見上麵用蠅頭小字寫了寥寥幾筆,字裏行間,彌漫著一股倔強的殺氣,正像阮漓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