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阮漓不由翻了個白眼。
就又聽到楚胤說:“後一個人情,事關我妹妹的性命,所以我不與你計較,但前麵一個,軒轅郡主對我有多重要,你該不會不知道,因而用那樣的辦法還清,怕是不太妥當吧?”
“那你說,該如何?”
“我所求不多。”楚胤頓了一下,眼中透出一些不自然來,就在阮漓以為他會獅子大開口,提出一些較為過分的要求時,隻聽楚胤說道:“我隻希望若是下次再見麵,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而不是什麽太子殿下。”
阮漓頓時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他。
“這有什麽,我答應了。”她聳聳肩,搖頭笑起來:“要不是你我之間有那麽大根梁子,我還真要當太子殿下喜歡上我了。”
她說完,就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楚胤看著她一副仿佛聽到全世界最好笑笑話的表情,想要說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口。隻能死死攥著雙拳,忽然從椅子裏站了起來。
“我走了!”
男人不太高興的聲音裏似乎還帶了一分莫名的委屈,他說完這句話,直接跳出了窗子。
而他的身影剛一消失,正哈哈大笑著的阮漓,也瞬間停止了笑聲。
再看過去,哪裏還有半分笑意。
她這個人,雖不怕麻煩,卻也絕不主動去招惹麻煩,楚胤這種身份和性格明顯就很麻煩的人,以後還是遠著點的好。
想到這兒,阮漓走回床邊,輕輕彈了一下床頭放著的一盆小碗蓮,揶揄道:“既然都聽完了,就把這東西收回去,大半夜難不成還想要聽我打呼嚕?”
碗蓮的小盆隻有手掌大小,上麵錯落有致的分布著蓮葉幼嫩的葉子,聽見阮漓的話,圓圓的葉片慢慢劃動著盆中的水,漾出一圈又一圈波痕。
從碗蓮中傳出墨無痕略有些不開心的聲音:“下次見麵,你不許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