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英英姐,有件事還得拜托你回頭跟大伯母講一聲,因為十月二十三那天我跟三妹同時同刻嫁人,這樣一來,娘家這邊就沒人給我送親了。畢竟三嬸是三妹妹的親娘,自己女兒出嫁,她總不能袖手旁觀。老太太那邊肯定是指望不上,所以我尋思著,不如讓大伯和大伯母來幫我這個忙,也免得那些看熱鬧的在背後說我娘家沒人。”
福英英微微一笑,“這種事就算你不提,我爹娘肯定也會過來幫忙的。誰讓二叔二嬸去得早,沒這個福份看著你出嫁,我爹年少那會兒跟二叔的感情特別好,雖說這些年與你之間聯係甚少,但隻要是你開了口的事,我爹娘自沒有推托的道理。放心吧,待會兒離開福府,我就回趟娘家,將你的想法跟他們提上一提,順便再幫你參謀參謀出嫁時該注意的大小事宜。王爺娶妻不比尋常百姓那樣可以一切從簡,爹娘在這方麵也要注意一下別觸犯了王府的黴頭。至於三妹那邊,有祖母和三嬸幫忙操持,一時半會兒肯定也用不上咱們出手相幫……”
聽到這裏,福笑笑忍不住問出積壓在心底多時的疑問,“英英姐,按理說,大伯是咱們福家的長子嫡孫,按咱們天頌王朝傳嫡不傳庶,傳長不傳幼的規矩,有資格繼承福家家業的理應是大伯才對,為何後來他卻落得一個外出自立門戶的後果?依我這多日觀察,發現除了過年過節或是家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大伯也很少會踏進福家的大門。他與祖母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福英英歎了口氣,“誤會什麽的倒是沒有,不過你也知道,我爹並不是祖母的親生兒子,當年祖父臨終前,的確是給身後幾個兒子留了些薄產,這些薄產之中,包括三百畝田地還有四間鋪子。我爹在名義上雖然是福家的嫡長子,但祖父過世,整個福家的大權就落到了祖母的手中掌控。二叔二嬸還在世時,因為有二嬸那筆嫁妝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