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越看越覺得自家相公男人味十足,霸氣十足,眼神倨傲,簡直比帝王還帝王。赫連月不禁喉結處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小心翼翼地,顫抖地對著他的泛涼的唇瓣湊了上去。
一接觸到他,才覺得他的身體異常的火熱。他緊緊地擁抱著她,用力地回吻著她,不斷地有水流從頭頂淋下來,赫連月被淋了個透心涼,唇瓣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與平時的輕攏慢撚不同,十五時的他簡單狂野粗暴,不斷地攻城略地,亂無章法地不知停歇,就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是克製了又克製。
不一會兒赫連月像香蕉似的,被剝了一層外皮,然後世界和平了,他們兩個都是赤條條了。
他的眼裏泛著兩種顏色的光,一種是幽綠色的狼光,另一種是癲狂的極欲之光,無論是哪種,赫連月表示對野外混戰,有點兒吃不消。
“相……公,我們能不能回去再?”她試探問。
“難道你想讓其他人看到為夫赤身動情的模樣?”他聲音沙啞的反問。
赫連月使勁而異常堅定的搖搖頭:不想。
但凡有一個女人敢多看蘭卿一眼,她都想摳眼珠子了,更別提赤條條的。上次饒了林真真一命,她全是看在安王妃的麵子。
他低頭俯身,將她壓於身下,赫連月直呼石頭好硬,鉻的她琵琶骨生疼。
“相公,你皮糙肉厚,在下麵,我在上麵可好?”自從碰上蘭卿,她的下流節操已經掉的連渣都不剩了。
男女這回事,絕對是要在上麵才體現的出男人的勇猛與剛強。
對於蘭卿來說,也不例外。
“不好。”他直接以吻封口,將她接下來的抗議全部吞噬。雙手不斷地在她身上點火,激起一陣陣的小顆粒。
他眸中腥紅直逼而來,拚著最後一絲清明,抱著赫連月,一同沉入了幽潭之中。
不時地,能聽到水裏傳出的抱怨聲與輕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