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月開始口水飛濺,唾沫直噴,繪聲繪色,可歌可泣。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書呆子抹了抹眼角的淚花,語帶哽噎道:“令妹的遭遇實在是令人同情,這樣吧,我給令妹開一些防止女子懷孕的相對刺激較小的方子,順便給你把藥抓好。”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您真是太善良了。”赫連月沒想到書呆子年紀輕輕竟是個大夫,開方抓藥一把手,就是人單蠢了點,單蠢程度直追隱門弟子伍十七的節奏啊。
當赫連月抓著一包藥出來的時候,邊搖頭,邊感慨了幾句:少年,你這麽單純真的適合開藥鋪嗎?
“小姐,你剛剛跟掌櫃的說什麽,為什麽他看我的眼神好怪異。”蟬兒撓著頭,疑惑的問。
“沒什麽,我們走吧。”赫連月但笑不語。她怎麽會告訴蟬兒:你身世可憐又是未出閣之身,卻慘遭歹人侮辱,惶惶不可終日,擔心會因此珠胎暗結,所以派親愛的哥哥我來弄點防止懷孕的藥呢?
赫連月又一次默默地為自己的演技點個讚!
“小姐,你抓的是什麽藥?”蟬兒一直忍著沒問,安王府裏也有專門的藥房和大夫啊,為什麽非得跑到外麵來抓。
“一些偏門的藥,我師門祖傳的,你不準對世子說,知道了嗎?”赫連月眯著眼,警告道。
蟬兒一個勁兒的點頭。
赫連月最滿意這個丫頭的就是聽話,省事,除了有些八卦和貪生怕死之外,其他也沒什麽重要的缺點。
蟬兒:貪生怕死不是受小姐您的影響麽。
“小姐,接下來我們去哪?”
“進宮。”赫連月思忖了一下,幹脆的說道。
“進宮?”蟬兒嘴巴張成了“O”字型,小姐剛在皇宮裏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總覺得皇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太危險。
“瞎擔心什麽,蟬兒,難道你不覺得宮裏麵跟我作對的人全部通通都沒有好下場嗎?”赫連月突然陰陰地說道,頗有幾分詭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