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是她的,一間是師父的。其他的房間基本雜物堆積較多,沒有得到及時的清理,蜘蛛網灰塵已經各種小動物在裏麵就不消多說了,根本是住不了人的。她能說,是她懶的緣故嗎。
峨嵋派總共就她們師徒二人,搞衛生的任務自然落到了她這個弟子身上,偏偏赫連月又是個極懶的人,否則怎麽會做小偷去的,所以經年累月的,就逐漸演變成兩個能住人的廂房了。
在分配之前,赫連月有一個疑問:“師弟,那你來峨嵋山一個月,睡的是哪裏?”心底有個不詳的預感。
太直狀似天真的道:“當然是師姐你的房間,你的床鋪。”
好吧。赫連月深吸一口氣,對於其他男子睡自己的被子以及床鋪還是有些膈應的。
“今晚怎麽睡?”容九倒是好解決,隨便哪塊走廊門口站一站就成,剩下的四個人,著實難以分配。
在蘭卿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赫連月道:“我跟清霧師叔睡一間,相公,你就跟師弟擠一擠,好嗎?”
“我不要。”太直脫口拒絕,懇求道,“太平師姐,我不要。”
赫連月瞪起眼來:“……”你再叫我一聲太平師姐,我拍死你信不信!
“哦!”太直見她張牙舞爪的,迫於**威不敢反抗。
赫連月從來都是柿子挑軟的捏,太直一看就是包子樣,不欺負他欺負誰。她轉過頭了,瞥了一眼蘭卿。
“一切都聽娘子的。”這廝似早有預料,回答的極為爽快。眸中笑盈盈的,看起來倒真是個翩翩公子溫如玉。
赫連月仍有一絲疑慮,蘭卿幾時在這種事情上妥協的如此痛快了,他完全是一頭狼的屬性麽。
清霧道:“阿彌陀佛,貧尼習慣一個人睡,怕是不方便。”她能說,她是擔心睡到半夜裏的時候,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扔到走廊裏去麽。
赫連月一個涼涼的眼神瞥過去,“師叔,你不想跟我睡,難道是想睡茅房或者是……跟師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