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月皺了皺眉:“……”這孩紙好單純。
其實跟單純無關好嗎,能看透清霧本質的人世上寥寥無幾。
如果她不是花非月,而是在民風淳樸的古代長大,估計會被清霧忽悠得團團轉。
於是,吃過了容九煮的晚飯之後,赫連月美滋滋地躺在師父的**。不過,她開始想象,蘭卿會不會嫌棄和太直睡一張床。說起來,總感覺太直有些眼熟啊,照理說他這種程度的美男,會不會曾經被她給調戲過?
赫連月額心突突地跳,應該不會吧,她雖然調戲過江湖美男排行榜的美男子,至今就被東方錦一人揭穿過身份啊,按理說不科學。
所以她斷定太直一定是來自哪個比峨嵋山還窮鄉僻壤的絕對沒見識的土包子,否則怎麽會有大好青年來峨嵋山自討苦吃你。
另一間廂房。
“上官公子,你去哪兒?”太直不解,如果可以選擇,他自然不願意同一個男子同床共枕。
蘭卿側過頭,斜睨了他一眼。
單單是一眼,那漆黑的眸中似蘊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與他淡漠飄逸的外表完全不符,竟讓太直身子微微一顫。
“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則……”
蘭卿的語氣淡淡,包括臉上的表情亦是似笑非笑,可太直分明聽出了他的威脅之意。
蘭卿心道:殺了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現在饒了他,隻因他暫時無所作為。
原來他還是錯看了上官蘭卿,他早就瞧出自己動機不純?如此不動聲色,他不但是個高手,而且還是一個慣會演戲的高手。
“太直不明白上官公子的話?”他挑眉,一臉不諳世事的茫然。
蘭卿卻是不願在多費時間在他身上,長腿一邁,修長如玉的身形便消失在房間裏。
太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背影,上官蘭卿,太狂妄了!居然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很好!上官蘭卿,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