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開始懷疑,清霧師叔說青城師伯喜歡她,其實都是在扯蛋的吧!
不去想了,明天師父回來了,不就真相大白了。
赫連月正準備睡覺,驀地聽到外麵有動靜,難道有賊?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上,打算來個甕中捉鱉,潛伏了N久,門輕輕地開了,她掄起了一根棍子,就要往上打。對方卻是輕而易舉地避過,她撲了一個空,身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呀喂!”赫連月撞到了門檻上,剛好頂到了胸口,一種鑽心的痛襲來,俺的B罩杯,你就這麽離我遠去了麽!
黑暗中傳過一記輕輕的笑聲。
尼瑪,半夜裏做賊,害她摔跤,還好意思笑!
赫連月的慘叫驚醒了睡夢中的清霧,清霧挺屍一般挺了起來,剛剛睜開眼睛,隻見蘭卿自袖口飛出一枚銅錢,精準無比地打入了她的睡穴,清霧複又躺下了。
赫連月忿忿不平的站起來,卻是小蠻腰一緊,被帶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之中,嘴裏正欲開口,一雙初有些涼意,實則綿熱的手指輕輕地捂住了她的唇瓣,一股淡淡的格外清新的藥香傳來,便完全放下了戒備。
她早就猜到,這廝今晚肯定會出現。神馬體貼大度完全是浮雲,不過,她能說,她也想他了麽。
蘭卿一展輕功,帶著赫連月縱身上了屋頂。
此時夜空如洗,上弦月,彎彎如勾,繁星漫天,絢爛無比。
二人互相依偎著,坐在星月之下,一時靜默無語。
原本浪漫的氣氛,卻被赫連月給破壞了,她轉過臉來,呲牙咧嘴的控訴道:“你剛剛害我好痛,為什麽沒有扶住我!”
鬼鬼祟祟的進來,難道不可以使用一個牛逼轟轟的傳音入密麽,容九會,他沒道理不會啊。
“娘子,為夫錯了,為夫隻是擔心自己破相了之後,你會移情別戀。”他歎了一口氣,麵上分明毫無憂色,反倒是一片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