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溫,是他親了上來,唇瓣的溫度漸漸上升。
丫丫的,他究竟什麽時候學會這招!最關鍵的是,原本反抗推拒的雙手,早已繳械投降,變成在撫摸蘭卿胸口密實的肌肉,以及他並不平穩的心跳。
她承認,她抵抗力太弱,雙方的戰鬥力懸殊啊!
每次,每一次,她義正言辭的拒絕最後都化作了半推半就,最後變成了樂在其中,以及軟弱無力的告饒。
赫連月,下一次你能爭氣點不!
彼此口中的味道甜蜜好聞,像是軟綿綿的棉花糖,怎麽吃都吃不膩。時間靜靜地流淌,赫連月已經頭昏腦脹,分不清東南西北今夕是何年了,腦子裏隻有蘭卿。
這家夥吻技越來越高超了,以前他總要親得她呼吸衰竭,今天居然還懂得讓她緩口氣,然後繼續親,總算良心發現了,有木有。
終於,漫長的吻結束了。
她心跳紊亂,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呼地喘著氣。他的大掌仍不規矩地婆娑著,完全是紅果果的勾引麽。
赫連月有一種想甩開的衝動,頭頂馬上傳來了他微微淩亂的呼吸:“我替你揉揉,或許就不疼了。”
赫連月:“……”不相信。
蘭卿: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反對無效。
“不疼了,不要按了。”我怕再按下去,你會失控。即使你不失控,我也會忍不住主動把你給撲倒,定力差的人就是這樣。
“好。”然後他真的非常聽話的收回手,赫連月表示,有點不真實。
“娘子,我隻想和你欣賞一下夜空,沒有其他的。”他似乎是在解釋,眸中一片澄清,比夜空的浩瀚更深邃,赫連月狠狠地栽了進去。
“昨天晚上你也這麽說的。”她猛地清醒過來,表示,你丫的保證可信度實在是太低了。
“難道娘子喜歡在外麵?”他轉過臉來,漆黑的眸子笑盈盈的,“若是這樣,為夫不介意天寒露重的,隻要娘子盡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