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負於背後,麵上的表情恨鐵不成鋼,語重心長地道:“你們兩個,我做小輩的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一把年紀加起來快上百歲,能懂事點不?你們兩個長得一副有礙別人身心健康,慘不忍睹的模樣,師伯能喜歡你們嗎?再說,為了一個不負責任,一聲不吭拍拍屁股就走的賤男人,值得嗎?祖師奶奶留下的基業以後全靠你們兩個發揚光大,難道你們是要把師祖給氣得從墳墓裏麵跳出來嗎?”
二人不吭聲了,隻是在赫連月說到‘賤男人’三個字的時候有些憤憤不平不,不過也沒有反駁,反而頭越來越低。赫連月順竿子爬,越說越來勁,繼續道:“還出家人,還四大皆空,六根清淨,你們倆也好意思說,以後出去千萬不要跟別人說自己是峨嵋派的人,害得我這個當弟子也蒙羞!”
太直和後來出現的蘭卿饒有興味地看著赫連月訓人,別說,她訓人很有自己的一套,把二人唬的是一愣一愣的,許久回過味來。
過了一會兒,二人各自整理完,方恢複正常。
清風正色道:“太平,剛才訓為師訓得很過癮啊?”
赫連月大呼不妙,清霧師叔到沒什麽,她早就吃定對方了,平時她在清風師父麵前雖然沒大沒小,不至於如此放肆,這會兒定是要追究她以下犯上。
“稟師父,徒兒失言了。”突然醒過神,剛才的笑聲算幾個意思,難道他們幾個看熱鬧的是在光明正大取笑她的法號?
“師妹,太直,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對太平說。”
不撕逼的話,清風看起來還是挺嚴肅跟仙風道骨的,否則十年前,便宜老爹不會如此信任她的。
緊接著主殿中就剩二人了。
“你這個劣徒,剛剛太不給為師麵子了,我跟你清霧師叔吵架,你也不來幫幫我,為師不是跟你說了,不要理她!”清風如果有胡子,眼下就屬於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