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睡得可真死,連蘭卿什麽時候抱她回來的都不知道。唉,警覺性太低,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師姐,你起來了嗎?”
外麵響了三下敲門聲,赫連月一聽,是太直。
“快了,有事嘛?”
“師姐,師父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太直的聲音聽起來欲言又止的,又帶著幾分急切的意思。
赫連月麻利的套上了衣裳,飛快地和太直趕到主殿。走到門外,便聽到了吵吵嚷嚷的爭吵聲。
“清霧,沒想到二十年未見,你還是一副可悲的自作多情樣!”
“清風,我忍你很多年了,你別太過分了,隻因為師兄喜歡的人是我,你便懷恨在心,故意詆毀我!”
“我詆毀你?我用的著詆毀你,我要是想對付你,你打得過我嗎?”
“清風,你不要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你,我和師兄就不會苦苦分離二十年不能相見,如今你還要冥頑不靈!”
“清霧,沒想到你臉皮那麽厚,我與師兄情投意合……”
“呸!”
緊接著赫連月便聽見了二人扭打在一起,以及撕扯和碰擊的聲音。
這撕逼大戰鬧大了!赫連月當即破門而入,清霧與清風二人果真像兩個中年婦女為了幾塊錢而大打出手,各自車扯下了對方的僧帽,兩個光禿禿的腦門澄亮澄亮的,佛珠骨碌碌散亂了一地,雙方衣著不整。
她暗暗慶幸,幸好她們頭頂不長毛的,否則估計撕逼大戰之後,地上都是一撮撮的頭發了。
“師父,師叔,你們兩個住手,不要打了!”
赫連月一嗓子吼,兩個人看了她一眼,繼續撕扯,嘴裏謾罵著。
一旁的太直到是看得津津有味,一副沒打算幫忙的架勢。赫連月忙對太直說,“師弟,麻煩你拉住師父,我去拉住師叔!”
太直用無辜的小眼神望著赫連月,“師姐,男女授受不親,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