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道,“就是個人愛好,我研究了很多種功能的香料,這隻是其中一種。我沒想到會連累你,更沒想到會有人背後搞鬼,所以,我隻能說對不起了。”
段子離又恢複了往日的溫潤,輕笑著道,“早知如此,我便不讓他們走了,隻是,他們並非有我這般的定力,到時你要怎麽辦?”
聽出他的語氣已有玩笑之意,似對她沒有怪罪,佟書瑤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們嗎?他們如果敢有什麽想法,我便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她一邊說還一邊雙手並用地比劃著。
見段子離無怪罪之意,她便有些得寸進尺了,笑眯眯地湊過去,戲謔地眼神看著段子離問。
“可是,你作為實驗的參與者,能否告訴我,那是一種什麽感覺?我非常想知道。”
她一點也不急著找回她碎掉的節操。
反正形象已經沒有了,而且她此刻很狼狽,但他不也是彼此彼此嗎?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雖然頭發衣服都濕透,但濕漉漉的頭發垂在肩上,耳邊兩縷濕發隨著她的一顰一笑晃動,加上她嘴角若隱若現的梨渦,那種樣子,雖沒有珠環翠繞,沒有錦衣鍛裙,臉上脂粉未施,卻是別樣迷人。
單看她今日做的這件事,她就是十分大膽的,而她此刻的言語,又哪裏是一個女子能說得出口的?
不過段子離卻並未被她的豪言壯語嚇到,微垂著眸子盯著她。
佟書瑤以為他不會回答,至少,如果換作是她,她也不知該怎麽回答。
不過,他卻答了。
他的身子傾過去一些,一字一句地道,“是想把那使壞的人碎屍萬段的感覺!”
這……
佟書瑤吐吐舌頭,小聲道,“使壞的人已經知錯了。”
段子離一撩唇,坐直身子,大度地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