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傾城正一身紫衣悠閑地躺在雲水閣的小榻上,手裏把玩著一支小巧的玉笛。看見眼含怒氣向自己大步走來的段子離,他彎唇一笑,一翻身跳下榻躲過了段子離的出手的殺招。
段子離手風不停,連出幾招,逼得端傾城連連後退,直到他退無可退,他一矮身繞出了他的包圍。
隔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端傾城抄著手笑嘻嘻地看著段子離。
“生這麽大氣做什麽?”
段子離沉著聲,“你平日怎麽鬧我不管,你今日鬧過了頭。”
端傾城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曖昧地笑道。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平日不碰女人,我不是助你一把麽?那傻丫頭自己下了藥,想必是早對你有意,你又何不成全了人家?”
“你找死!”段子離冷斥。
端傾城轉動著手中的玉笛,嘴唇撩起漂亮的弧度。
“我本來還想用消魂笛音助你一臂之力的,但轉念一想,你是童男之身,光是那香就夠你消受了,所以也就罷了。”
他說完,盯著他的眼神突然一滯,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眼睛眯起,奚落道。
“你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大戰了八百回合?衣服汗濕成這般樣子。”
段子離冷哼一聲,“你的境界又豈是一般人能追趕得上的?”
端傾城摸著下巴的棱角品味著他的話,突地睜大眼睛。
“你,你不會沒碰那丫頭吧?”
“讓你失望了。”段子離冷聲道。
端傾城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怎麽可能?我還未走進包房便已經聞到了,那丫頭用的香雖然比不上漠桑的入骨合歡香,卻也是極厲害的,你竟然能在那房間裏呆那麽久還能把持得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這時,雲水閣外的木板上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不多時,肖遠出現在了門口,看見僵持著的兩個人,他沒有走進去,站在門口對段子離道,“公子,佟姑娘讓您盡快把葛花茶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