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個麵色蒼白的女子,那段令人痛苦的記憶。
那個總是笑麵如花的女子。
忘塵看了看幻境,門還開著,很快就會被關上。想要救這個女子的性命,就必須用幻境的靈泉。
他糾結許久。
他最終還是救下了她,將她報入幻境。
等下一個九十年,或者還是羞愧在見到那人。
……
夕陽已經沉了下去,明月漸漸上了樹梢。黑沉的影子在嫩草間婆娑,晃動不停。
“你每天都在這看,究竟在看什麽?”淩音也不顧忘塵是否願意,便直接在他身邊躺下,仰麵朝上。
剩下是還散發著餘熱的草地,眼中便是皓月當空。
忘塵並未回答她。
“為什麽救我?”她疑惑的問道。
他依舊是沒有回答,無聲得看著那明月。
“真是沒意思,每天跟木頭人一樣。不是走神就是在走神,你起碼告訴我怎麽出去吧!”淩音揪起手下的一把嫩草,她剛揪出來,地上空缺的那塊草地,又長出新的嫩草出來。完好無缺,就像是原來一樣。
淩音心煩,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不管她怎麽的破壞,很快又都會恢複如常。
而且她還總是找不到離開的門,究竟是要怎麽出去?
偏偏唯一的這個活人,就跟死人沒有多大的區別,問他什麽話,都沒說。
“出不去的。”
他淡淡的聲音說道。
淩音驚訝又驚嚇的看向他。
驚訝是他終於出口說話了,驚嚇卻是他說得這句話的內容。
什麽叫出不去了?
“難不成要被關在這裏一輩子?”
淩音等大了雙眼看著他。
“幻境的門,每三年會開啟一次。”他又說道。
淩音心裏有些糾結,三年才開一次,這麽說,她還要在這裏帶上三年,跟這個木頭人帶上三年?每天除了看他煮茶,就是看他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