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千年血參,送給王爺,還望王爺笑納。”
帝熙掃了那盒子一眼,笑容迷絢,襯得他那張臉愈發的妖冶:“如此貴重的禮,本王可不能隨意收。”
如果是一根的話,他就收了,兩根嘛,有點貴重了。徐尚遠不是鐵公雞,可也沒大方到給對手送禮,如今他出血,說明要他放血。
“昨晚要不是王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隻是兩根血參而已,王爺何必推脫?”徐尚遠語氣裏滿是真誠實意。
“如果世子是專程來道謝的話,本王收下了,這東西,你還是帶回去吧。”血參珍貴,他是很想要,但是有些禮是不能收的,收了就牽扯不清了。
他喜歡算得清楚的賬,不喜歡爛賬。
“實不相瞞,今日來還為一件事。”徐尚遠見帝熙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有點受挫,隻能開口辦正事。
他怕他再不說帝熙就把他攆出去了。
“本王猜世子是為皇後娘娘的事吧。”徐門有自己的情報網,隻是三天的時間太少了,他必須在一天半之內把蘇雙給找出來,一天半的時候去接她回來。
隻是徐門現在受了重創,情報網也被破壞,要一天半之內把蘇雙找到,對於現在有點亂的徐門來說有點困難。
帝熙承認,徐尚遠的確是挺深謀遠慮的,他把最壞的情況考慮到,並且做好打算。
“是的,不知王爺有何想法?”徐尚遠大方的承認,他現在就是來找帝熙幫忙的,不去找公孫禦和慕容溢,是那兩位已經對徐門虎視眈眈了,去找他們,簡直是羊入虎口。
想來想去,隻有帝熙了,帝熙這人比較喜歡明的,整人都整得大大方方的,從未掩飾自己的野心。要是他能說服他幫忙,蘇雙不用三天就能找到了。
“本王為什麽要告訴你?”輕如柳絮的話語,卻比那割據聲還要刺耳,刺得徐尚遠的拳頭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