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影二飛快的回答,那薄薄的一片,尖銳鋒利,不正像殺人的暗器嗎?
鳳月斜睨了她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腦子裏除了那點事之外就沒別的了嗎?”
別人家的丫鬟都是心靈手巧的,她家的丫鬟也心靈手巧,隻是在殺人方麵。
“四小姐說了,她這是在繡花。”影三拍了影一和影二一下,這兩人眼瞎也就罷了,腦子還不好用,年紀輕輕的,就記不住事了。
花?影一和影二看著那紅紅的一片,還是覺得比較像暗器。
“沒欣賞眼光。”鳳月不想和她們多說,繼續自己的繡花大業。她第一次繡,能完成就不錯了,哪還能要求那麽多?
徐尚遠到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襲黑裙的鳳月,端坐在樹下,頭垂著,專注的在繡花,時不時的會有幾片花瓣,從樹上飛下,旋轉著落在她的肩膀,如瀑的黑發,擋住她的半邊臉。
畫麵寧靜美好,徐尚遠突然不舍得靠近。
感覺到炙熱的目光,鳳月敏感的抬起了頭,看到不遠處的徐尚遠,挑了挑眉:“世子爺大駕光臨怎麽不讓人通報一聲?”
徐尚遠驀然發現,鳳月沒叫過自己的名字,她和別人一樣,尊稱他為世子爺。但是她卻叫帝熙為阿熙。
這就是他和帝熙的不同嗎?也或者說帝熙在她心裏的地位更重!
徐尚遠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鳳月卻敏銳的察覺到他氣息變冷了,徐尚遠身上的氣息代表了他心情,當暖如春風時,表明他心情不錯,當冷如冰時,說明他心情很糟糕。
他是見到她心情變得糟糕了?鳳月把手中的帕子遞給影一,影一趕緊接過來,欲藏起來。眼前白影晃過,帕子就到了徐尚遠的手中。
“月兒繡的?”徐尚遠凝視著手中的帕子。
他問的簡直是廢話,沒看到她剛才在繡嗎?鳳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做的什麽孽,不過是繡朵花而已,居然有那麽多人來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