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私心一出來,日積月累的怨氣爆發,自然會走向一個極端。
“走吧,回鳳府。”鳳月淡淡的說道。
特意讓徐尚遠來接,不是表現她很嬌氣什麽的,是要堵住外麵人的嘴,那些人不是說她和帝熙有一腿麽?
當她和徐尚遠一起出現的時候,這傳言就不攻而破了,就算真的有,那又怎樣?徐尚遠也不嫌棄她。
她們就羨慕嫉妒恨去吧。
走在路上,鳳月時不時的感覺到有眼刀射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就像自己是她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阿遠,看來我在她們眼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啊。”帝熙從不輕易為人看病,就算她對外說是在帝府看病,又有多少個人信?
這沒點什麽的話帝熙憑什麽幫她?
男女間無非就是那點事,誰不知道啊。
徐尚遠無奈的笑笑:“月兒並不在意的不是嗎?”
名聲對於她來說向來不重要,她要是真的在意就不會跟帝熙回府邸了。
鳳月撥撥眉:“但還是有點鬱悶。”
要是他們有點什麽事的話,她可就嫁不出去了。
“月兒何必鬱悶?她們那是羨慕你。”徐尚遠安慰。
鳳月挽住他的手,故作親密:“阿遠說的對。”
徐尚遠臉上出現寵溺的笑。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鳳月不過是演戲給別人看,到底是姑娘家,再不顧及名聲也不想別人戳著脊梁骨罵。
人群裏,歐陽朗看著那相配的兩人,拳頭握緊,是他放棄了,是他把她推到別人身邊。
許是感覺到歐陽朗的目光,徐尚遠眼神稍偏,微微帶著挑釁的看向他。
鳳月是個狠心的,不殺他,不代表她對他還有情誼。
現在的她怕是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了。
“好了,阿遠送我到這裏就行了。”鳳月站在鳳府門口,放開了徐尚遠的手。
該麵對的始終要自己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