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來了?”不是讓她好好休息的麽?
“來看看你,順帶把外麵那幫蚊子趕跑。”他何必和他們客氣?那些人平時就知道吱吱喳喳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慫了,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喜歡跪就讓他們跪著唄。”帝熙神色冷漠。
秋日的金烏還是很厲害的,他們跪個一天恐怕明天就不用下床了。
“把南昊處死吧。”鳳月突然說道。
一天不除就一日不得安寧,還是讓他早死早超生好了。
“不急。”帝熙抱緊鳳月。
鳳月美目流轉,顧盼生姿:“阿熙在想什麽?”
南昊的勢力已經讓他給鏟除了,留著他再沒任何用處,與其讓他吊著一口氣,不如直接送他上路。
“要是大家親眼看到南昊和敵國勾結,月兒覺得怎樣?”
這會不會啪啪啪的打那些大臣的臉?
鳳月是個心思通透的,很快就明白了帝熙的意思,她的臉上出現點笑意:“阿熙看著辦吧。”
“月兒想去看看他麽?”
這個他是誰不用指明大家都心知肚明。
鳳月臉上的笑意僵住,沉吟了好一會才道:“看看吧。”
看看他到底死沒死。
“我自己去。”看帝熙要站起來,鳳月趕緊說道。
帝熙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南墨住在正宮,距離禦書房不遠,鳳月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他臉色蒼白的躺在**,藥味填充了整座宮殿,鳳月揮著手,過了好一會才適應裏麵的味道。
南墨瞪大著眼睛,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機。當鳳月那張臉出現在眼前時,他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阿意,你來了?”他勾了勾嘴角。
原本溫潤的男子,此刻失了所有的生機,像個徐徐老去的老人,下一刻就會隨風消逝。
鳳月麵無表情,無波無瀾的,令人猜不到她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