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又是兩聲,手腕腳腕鎖鏈全部打開,景袖立在半仙和尚三米遠處,雙手環胸,悠悠又道:“是你說呢還是我逼你說呢?”
和尚糾結了,眼底精慧光芒一閃,就見慈眉善目的臉上開始裝委屈,賣萌。
有些像平日的將軍問景袖要肉包子,搖著前爪使個勁做“恭喜發財”。
景袖嘴角抽搐,無語,隻是這招早就被北雲霄使濫,她早已產生了免疫力,再說了,就算你裝,那眼裏還不是一副賊貨樣。
景袖不再搭理,轉身,把玩著手裏銀針一邊往外走,一邊悠悠道:“鳳淩,咱們走,這老爺爺喜歡待這就讓他待這吧。”
鳳淩來回打望一翻,思量一瞬,立馬跟了上去,爺爺喜歡待就待著吧,反正他要跟姐姐離開,他還得去找妖妖呢。
“喂喂……”瞧著景袖真不再搭理他,半仙和尚急了,他好不容易把人弄來,就這麽走了,他可咋整啊,總不能一輩子被鎖在這吧。
“說,我說啊。”
背對的景袖嘴角勾彎起,露出個邪邪的笑。
“那我說了,你保證不收拾我啊。”
“好,我保證。”轉身,雙手環胸悠道,保證可以,做不做得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月光從窗口上落進,皎皎如玉,照在黝黑的鐵鏈上,泛著森冷光澤。
細語一點點落在月色裏,景袖的臉也一點點陰沉下來。
半響。
“你是說那幾句神神叨叨的話是你教給他們的,讓他們騙我來的。”景袖陰沉著臉道,明明是溫柔的語氣卻讓人感覺陰測測的。
“嘿嘿,是呀,我跟他們說了,這幾句話出口,你保證乖乖就範,瞧,我說對了不是。”半仙和尚得瑟的道,眉目間神采飛揚,光頭上的戒疤都閃著光。
他假半仙卜的卦能卜錯了?
“嗬嗬。”景袖嘴角冷笑著,依舊雙手懷胸:“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給我說清楚,否則嘛……”一把薄如殘翼的月刃落在手中,這月刃與以往的不同,刃依舊宛如新月,透明,隻是刃角上的蘭花不再是血色,而是一瓣銀暉,一瓣血澤,交替生暉,光澤別是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