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半仙喃喃道,起初還問著景袖,後來變成自己喃喃自語。
他話並沒有說全,景袖卻已明白他的意思,沒錯,她就是新的鳳後,是她娘親千般護下的骨肉,可是,並不代表她就要將這些告訴他。
起身,冰冷的落下一句:“我沒有火鳳玉,從未見過。”
她有的隻是青鳳,白鳳,兩枚!
轉身便往外走,再不停留。
既然是銀月洲的隱藏勢力,來找鳳玉的,那她就乘著這個山溝地域,端了他們的老巢。
銀月洲,我為娘親的複仇,從這裏開始!
身後和尚瞪眼,連忙起身,嘴裏不斷呼嚷著:“我的鐵鏈,鐵鏈啊。”喊了幾句,才發現手腕的鐵鏈哐嚓一聲,掉在地上。
這是……開了?什麽時候開的?他怎麽不知道?
疑惑,卻又迅速跟上去,嗚嗚……終於自由了,不容易啊。
三人行走在牢道上,途中盡是三十平的牢籠,或關著屍體,或躺著白骨,還有些腐爛一半的,念佛之地,居然生著這些東西,諷刺啊!
“你是銀月洲的?怎麽知道這麽多?”淺語落在這處。
假半仙摳著腦袋,嘿嘿道:“曾經在銀月洲撞過幾天鍾,當過幾天和尚。”他說話時,眼裏精光不斷閃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景袖自是不會相信:“那這些人幹嘛抓你,上次半夜河道上追殺你的也是這些人?”
“對呀對呀,當時我還把你安全送走了不是?瞧和尚我多仁義。”
景袖嘴角又抽,那叫安全送走?扔路邊上不管,被人撿走,後來還生了那麽多破事,要不是她福大命大,又有本事,換個常人早就進蛇肚子了。
“我問你那些禿驢幹嘛抓你?”
剛以為忽悠過去的假半仙小眼一閃,在景袖盯的他頭冒冷汗了好半響才諾諾道:“人家不過是看到他夫人洗澡嘛,和尚我又不是故意的,都大半年了,還追殺呢,有沒有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