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那灰衫滿臉陰霾的老嫗則不一樣,哨音一吹響,整個人便衝了出去,利爪,勁風。
直接手撕對手,一男人背上整張皮都被她活剝了下來,血淋淋的,看的眾人觸目驚心,連連後退。
“這誰呀,這麽狠。”
“噓,小聲點,黑域的妖老婆子,小心說話被她聽去,夜裏來拔了你人皮。”
“……”剛有非議聲起,便被阻了下來。
眾人大驚,黑域的妖老婆子,那可是個專門喜歡收人皮的主呀。
景袖兩人的眸光微閃,黑域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一時間冷氣忍不住放出。
隻是那妖老婆子殺的凶狠沒有注意到。
這一動手,整個場上百人直接被她解決了二三十個,剩下的全部後退,沒有誰敢靠近她半步。
不過眾人不靠近,她怎會放過,速度極快,瞬間就繼續掃蕩。
驚呼聲不斷響起,有些自覺實力不足的已經向圈外衝,衝出圈外也就算放棄比賽。
隻是他還沒動,那陰霾老嫗幹枯的五指便擰上對方的腦袋,哢嚓一聲,收割了對方的性命。
這哪是為了來比賽,這就是來殺人的呀。
景袖的黛眉深擰起,看著眼前的畫麵極度反感,這個妖老婆子讓她想到了曾經的蜘蛛婆子,一樣的心狠手辣,一樣的瘋狂。
這麽想著,景袖混身氣勢一升,源力灌注兩袖,唰的朝整個場上打去,便見這片比賽場地裏的百來人唰唰飛起,砰砰的砸向比賽場外,而原處剩下的便隻有她,軒轅黎,及對麵的妖老婆子。
被阻了繼續殺戮,妖老婆子一怔,整個眼竟然血紅起來,她瞪著景袖,裏麵是一種強烈的嗜血之意,仿佛要把景袖拆骨入腹。
就在景袖以為她會像那些蛙人一樣變異發狂時,她手裏的動作一收,抬腳走出場外,隻是所過一路血腥,那是她收割人命後手腕上還未落盡的,同時她手裏還有一疊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