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著可以再好好休息下,場上猛地一陣大呼。
“六十號,六十號是誰,上場了,上場了!”
景袖瞪眼,看著手中的號碼默默向台上走去,好吧,還是先打完了再休息吧。
看著自己的對手,景袖黛眉挑的老高,胡豹子!
這人正拿著手裏的一號牌一臉猙獰的看著他,虎目煞氣,看來等這一刻是等很久了。
景袖拿眼了望了瞬主持抽簽的那個小夥,對方也正看著這方,瞧著她看來,眸光一閃,迅速的偏離。
嘴角勾起冷笑,寒眸瞳孔裏一閃而過,看來有些人是急著送死了,那她就成全他囉。
胡豹子的出現讓場上的氣氛活躍了一瞬。
“怎麽又是他啊,他不是參加過了嗎?”
“是呀,這人怎麽又來了,前兩天可是被戰天大人揍的鼻青臉腫呢。”
“看這人的一臉凶相,想來是來尋仇的吧,他要殺這孕婦?”
“這人也真是,自己沒實力,盡整些陰招,簡直煩死了,一個孕婦也不放過。”
“……”議論聲接二連三響起,皆是一臉不喜。
場上的胡豹子也聽著,眸眼越發陰沉了,不過……那又怎樣,他胡豹子就是這般,這鬼嚎嶺就得他說了算。
他想著,絲毫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了。
景袖依舊挺立在原處,身子微揚,讓自己的肚子能照到更多的太陽,此時,她一身灰衫,麵上的麵罩已取,雖然不是布滿膿包的惡心臉,但仍然坑窪不平,但這副模樣可比之前好多了,至少除了醜點不會惡心的人發吐了。
銀蘭血刃毀了,新的黑瘋子還沒做好,那就隻有銀針了,景袖腦裏想著,是要這人橫著死呢,還是豎著死呢。
“噗噗……”輕微的兩聲胎動,景袖的手心感覺的異常清晰,景袖清澈的眸子一瞬間異常閃亮。
“寶寶,你是說要他橫豎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