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我把你的行李都拿過來了!”吃過午飯,所有人都在一樓辦公室裏閑坐著,完全就是一群大閑人,沒有人想起還有‘工作’這個詞語。
吃過飯就玩失蹤的何萱琳突然又冒了出來,讓開身子之後,齊天桓正微笑地向她展示手中的行李袋,那個洗到泛白的行李袋,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呢?
“小琳,你把行李拿過來幹嘛?我們已經出院了……”莫不是,出院的許可純屬虛構,她們其實還要被關回那個病房?
“是你的行李,可沒有我的哦!”何萱琳賊笑著一張臉,滿是曖昧的味道,符茵茵起先還一臉困惑,突然感覺到頸後一陣暖風吹來,剛要回頭去看,耳朵已經被什麽暖暖熱熱的東西碰到。
什麽?
“茵茵,我說過,出院可以,不過……要在我的公寓裏住到一點疤都找不到為止哦!當然,你可千萬不要做那種自己揭傷痕的傻事,會有懲罰的!”赫連政魔魅般的語調,自耳際一路傳到背脊,再流竄到腳底,她隻感覺雙腿一陣酥軟,不自覺地便往下跌去。
“小心,新添的傷也算在內哦!”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外加雪上架霜,赫連政絕對是在趁火打劫!
“我……我沒有答應……”吧!她想起來,在醫院的時候,赫連政確實這麽說過,可是,被尹修傑和丁瀚那麽一鬧,她什麽都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想想,這些家夥,該不會是故意在轉移她的注意力,好看她現在束手無策的困窘吧!
極有可能!
“這是我答應你出院的唯一條件哦!”赫連政不急不忙地貼在她背後說著,似乎是胸有成竹,完全不把符茵茵的反抗看在眼裏。
太小瞧人了吧!誰說她一定要被赫連政威脅,讓這些家夥看笑話呀?她偏不!
“是……是嗎?我不要!我是女生,怎麽能住你的公寓呢?你不要開玩笑了,我……我回寢室去了……”符茵茵抱著萬丈雄心,可是,嘴一張開,原本應該豪邁的聲音卻立時變成了小雞打鳴,輕柔到幾乎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