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上那點傷,符茵茵已經連續一周沒去上課,居然也沒見有人來找她麻煩,老師仿佛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一般。
莫不是都拋棄她了?怎麽說她都是體育係的尖子生吧,這樣放逐會不會過分了點?
艱難地熬過周末,迎來了光明的星期一!
“茵茵,請問你在做什麽?”符茵茵正興高采烈地收拾著書包,準備去上課,赫連政疑惑的問話傳來,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準備東西去上課呀!”總算是可以暫時脫離赫連政的視線範圍了,他這般緊迫盯人,雖然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可是……心裏也還是會毛毛的耶!
都怪他有時候會靠得太近,她好幾次都懷疑心髒會停止跳動,緊張到不能呼吸呢!
況且,她還每天都睡在他的**,聞著與他身上相同的氣息,這哪裏是在養病,根本就是折磨!
再說了,她身上那點小傷早沒事了,而他居然拿此當理由來關她禁閉,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我有說過你可以去上課嗎?”赫連政微微笑著,順手將她拎在手裏的書包給放回原位,再順手將裏麵的書本全都拿了出來。
“喂!那是我的書包,我的書!你還給我啦!”符茵茵一見書包被搶走便急著撲上前去,想要搶回來,無奈人矮手短,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反倒是曖昧的掛到了他的身上,還無意識地扭來扭去,讓某人的臉上現出奇怪的表情來。
“我要去上課啦!還我書包……”符茵茵沒有察覺到赫連政的異常反應,隻專注地想要搶回她的書包,到最後,整個人都已經跨坐到赫連政腿上,那姿勢,實在是曖昧得夠可以了。
“茵茵,奉勸你一句,別再動了!”赫連政的聲音低啞得厲害,還透著不知名的興奮,符茵茵隻一聽,便全身僵在那裏,緩緩回頭之際,才發現自己
的尷尬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