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旦出了清芷殿,便坐著嬌輦往太後的同正殿而去。
太後正在同正殿的後院,悠閑的裁剪一些花花草草,太後平日除了喜愛看書之為,無事的時候都會到後院,看看自己親自種下的花花草草。
“太後。”崔嬤嬤站在太後的身後,聽見有人稟報說陛下正往同正殿的方向來,便走近太後輕聲的在身後叫道。
“嗯。”太後點了點頭,沒有轉身,依舊笑容滿麵的,帶著一把裁剪雜草的剪刀,“這些花的,長的是很美麗,可是總是時不時的需要本宮親自動手去裁剪,還真是麻煩了許多啊。”
“太後,陛下快來了。”
“哦?陛下來了?來哀家這兒是因為齊貴嬪放毒害花寶林的事情嗎?不,現在應該喊宇文花醉為花貴人了吧。”
“太後,您說陛下會不會……”
“怎麽可能?那麝香是在衣服裏的,而陛下又在齊貴嬪的清芷殿搜到麝香的。”
“是。”
誰都不會察覺,其實是太後派人去攔住了蓮兒,乘蓮兒不注意的時候,在那兩件新衣服上散了一些麝香,然後再拍了人去清芷殿,把拿包麝香偷偷的放入齊貴嬪的臥房之中。
“陛下駕到。”
“崔嬤嬤,你猜,哀家這兒子今日來這兒所謂何事呢?”太後聽見高亮的太監聲音,便放下剪刀,轉頭看著崔嬤嬤問道。
“奴婢愚昧,不知。”崔嬤嬤接過太後手中的大剪刀,低下頭,微微搖頭。
“應該是為了花貴人的事情吧,哀家自然是知道這三年陛下是如何的思念花貴人的。”在這個後宮之中,沒有什麽事情是可以騙的到太後的。
“聽太後這樣一說,陛下看來知道是因為花貴人的事情而來了。”崔嬤嬤點了點頭,把大剪刀放到了一邊去,然後攙扶著太後往大廳走去。
“哀家太了解陛下了,今日除了是為了花貴人而來之為,還是會因為大皇子而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