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嚴旦答應了把大皇子給自己撫養,太後心裏暗自高興著,雖然自己貴為太後,但是也並不想跟後宮那些妃嬪鬥,至於想讓大皇子到自己身邊,隻是為了將來著想罷了。
太後如今也快五十歲的人,但是嚴旦也才三十二歲,雖然不知道將來是誰先走一步,但是太後還是想為自己的將來先打算。
“母後,那花貴人解禁的事情?”嚴旦見太後滿麵笑容的樣子,便再次的提起宇文花醉解禁的事情。
“陛下就是想讓花貴人解禁是吧,但是她隻是貴人,玉樓隻有貴妃才合適住吧?當年陛下也是因為花貴人當年是貴妃,所以才為她建造了玉樓。”
“是。”嚴旦點了點頭,“那母後的意思是?”
“罷了,既然三年的事情都過去了,而如今花貴人又懷了皇嗣,那就解決吧,至於住在哪個宮殿呢?陛下覺得呢?”
“寡人覺得母後說的是,既然玉樓隻適合貴妃住的,那麽就讓花貴人住到清芷殿的偏殿吧。”
“嗯。”太後聽了嚴旦說的話點了點頭,“那就按照陛下的意思吧。”
“好。”嚴旦高興點了點頭,看著身側的勇公公,讓他去清芷殿的偏殿打點。
太後看了勇公公離去的背影,暗自笑了笑,宇文花醉碰的麝香何止那麽一點,哀家派了潘廚子會時時刻刻的盯著她的,就算有為太醫隨時都在她身旁那就如何。
“母後,那兒臣先告退了。”嚴旦想了想,想去秋海堂看看花醉這會兒怎麽樣了,便起身鞠躬說道。
“去吧,哀家也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呢。”太後看了嚴旦一眼點了點頭。
嚴旦走出同心殿後,轉頭看向同心殿。今天的事情隻是齊貴嬪做的那麽簡單嗎?
嚴旦似乎有感應,這件事情不止與齊貴嬪有關,甚至是懷疑到太後的頭上,這些年來後宮內妃子流產並不是少見的事情,雖然查不清事情的緣由,但是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抱住著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