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摸摸那書,厚厚的一本,還真是不少。
紅著臉翻開了前幾頁,越看越好看,幾乎是欲罷不能。
男人餘光瞧著炕頭上的女人彎著嘴唇,臉上紅紅的,雙眼盯著那書論語有了一陣子了,好像那書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她。
張淳不由的怔了怔,飛鳳不是不識字嗎?
怎麽今天看書如此的癡迷,一點也不像是不認識字一般。
雙手無聲無息擺動身下輪椅的軲轆,慢慢的靠過去,就連自己靠近她都不知道,可見眼前的女人是多麽癡迷這書。
男人伸手一搶,瞧見女人那一刹那間的愣神,明顯是被嚇了一跳,張淳樂了:“一本論語書,看的如此入迷,我瞧瞧裏麵有什麽好的。”
瞧瞧?
那怎麽能行!
“不行!”
下意識的張口,伸手去抓那書,可已經晚了,張淳的眼睛已經瞄到她翻看的那頁,上麵的姿勢非常的撩人,男人看了那書也不由的臉紅。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尷尬的把手中的書合住,放在自己的手裏。
瞧著炕上坐立難安,懊悔的小女人,男人從胸腔裏發出淡淡的笑聲,越來越大。
“嗬嗬……原來娘子還有這喜好。”
甩動了兩下書,開心的道:“進晚咱們就試驗試驗,省的娘子偷摸的看。”
“我……我才沒有偷摸的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飛鳳被人當場抓包,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道。
眼裏瞅著男人那副要笑不笑的嘴裏,女人不屑的撇了幾下嘴,朝著他下半身看了看,冷哼一聲。
“不就是把書上的東西學一遍麽,我倒是沒什麽,隻是不知道某人行不行。”
想嚇唬她?
也不看看她是哪裏畢業的,竟然用這樣的老套,女人輕蔑的回擊男人。
張淳聽懂到‘某人行不行’這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刷的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