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瞅著張淳那神色,分明就是勾引她,居然用露肉這種手段,著實的……太吸引人了。
走上前兩步,肚子有咕嚕咕嚕的又叫,女人臉色瞬間的變的鐵青。
瞅著炕上的極致魅惑的男人,無奈,捂著肚子轉身就跑。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女人渾身舒坦的出了茅廁。
還沒走到屋子裏,竟然肚子又在攪動,還伴隨菊緊,掉頭又往回跑。
屋子裏的男人瞅著院子裏女人那身影來來回回的進去了好幾次,眉頭不由的皺緊。
在瞧著一旁青龍陰笑的嘴臉,瞬間就想到了一定是青龍動了什麽手腳,開心的臉上瞬間的冰冷起來,眼睛不由的眯了眯。
真是好樣的,居然敢破壞他洞房花燭,當真的是不要命了。
冷生冷氣的叫著:“青龍。”
外麵還在笑嘻嘻的人,聽到主人叫他,頓時小跑進了屋子。
那臉上還帶著獻媚的笑:“主子,屬下替你報仇了,這女的今晚一定……”
‘半死不活’這四個字哽在喉嚨裏,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收斂,最後竟是不敢看主子那張陰沉的臉。
“她吃了多少瀉藥,你就跟著吃雙倍,滾。”
青龍聽到主子竟然這樣說,瞬間苦逼起來,雙倍,那豈不是明天也下不來炕?
男人青黑著臉,青龍自作主張的替他報仇,今晚又有誰來和他洞房?
飛鳳躺在鋪著錦被的喜炕上,簡直是欲哭無淚。
對別人來說,春宵一刻千斤,對她來說春宵一刻不值錢!
人家洞房晚上是多麽浪漫的事情,可到她這就那麽的悲催。
不過青龍這一手倒也解救了她。
雖然她沒有想著要和張淳發生什麽。
但是臨近傍晚的那**的樣子,她是真的不確定能保守住最後一絲防線。
想到青龍,女人晦暗的眸子頓時閃現出一股仇恨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