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鳳忍著疼,把嘴裏的那隻胳膊拽出了自己的嘴,笑看皇甫淳。
“放心,我沒事,不用擔心。”
女人輕輕的安撫他。
這種紅眼睛她見過,毒發和解毒,還有一次,是她無意間說道他母妃的時候,他的眼睛也是紅色的。
原以為,他毒解了之後,會好,可現在看來,這似乎落下病根兒了。
“傻瓜,哪能沒事兒。”
男人輕歎:“沒事你喝這種東西做什麽?”
男人不斷的擦拭女人額頭上的汗,很是心疼的說著。
“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武功,我是誌在必得……恩……”
飛鳳不適的輕哼了一聲。
剛才隻是感覺被身上被人打了幾棍子,可現在卻好像無數針在紮她一樣,很痛,真的很痛。
“堅持,堅持住。”
皇甫淳不知道怎麽安慰懷裏的女人,隻是緊緊的抱著她。
剛喝下去,就已經這樣的疼了,可……這才剛剛開始,到了後半夜,會比這個更疼,疼上萬倍。
飛鳳一開始還能和皇甫淳說會話,小半個時辰之後,她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疼的恨不得她一頭撞牆,想著死了就能解脫。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著,飛鳳渾身是汗……不,是雜質,她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勉強的睜開了眼,見相公焦急的眼神,女人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他的臉,有氣無力道:“相……相公,幫、幫我放……放進浴桶。”
“不,我不嫌棄。”
“快……媳婦的……話要聽從。”
他不嫌棄她身上臭,可她自己也聞不了。
而且現在渾身就給火燒了一般,滾燙,滾燙的,要是下了水,興許還能好一些。
皇甫淳把飛鳳放在**,下地親自去提水,瞧著浴桶裏的水已經裝的差不多,他上炕把女人的裏衣脫了下來,看見潔白的肌膚上滲出一些黑色的**,越來越多,越來越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