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瘋子一樣,狂笑了半晌,才漸漸的止住了笑。
“別做夢了,現在花藤也不知道一天能賣出多少,而且給他的價格也比較便宜,不過一個月一百兩的銀子是穩賺。”
高興貴高興,可曉飛也沒有笑傻。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花藤趕著騾子車來的時候,瞧見她們倆美滋滋的笑著,一時好奇問了問。
曉飛見他來了高興的起身,準備去給他拿醉蟹,沒走出兩步就聽見美雅死丫頭調侃花藤的話。
“笑你啥時候能娶上媳婦。”
花藤被美雅這一說,臉騰的下紅了,轉過頭裝作沒聽見,繼續的趕著別的活計。
隻是那眼睛時不時的瞄著曉飛,讓美雅看的直想笑,恨不得立刻把這好消息告訴飛鳳。
“給,這是兩百隻的醉蟹,一百隻扇貝,三十斤的蟶子和花蛤,都給你裝好,早去早回。”
曉飛幫著他把東西全部放在騾子車上,嬌羞的看著花藤,淺淺的說著。
“唉,我盡量早點回來,隻是為我娘那……就拜托你了。”
花藤想到他那娘,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隻是為了能多賺點銀子,好領娘去上縣城去看病,他也隻能多幹點。
曉飛頷首:“你放心的去吧,大娘那裏你放心。”
花藤笑笑,坐上了騾子車,趕著車飛快的出了村子。
“別看了連個影子都沒有,走,咱們去幹活。”
美雅拽著不情不願的曉飛,倆人去了九吉家的後院。
早點幹,早點完事,下晌還能抽出點空閑去山上摘野果子,好拿到明天的市集上去買,能賺點是點。
屋子裏的飛鳳緩緩的張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
看著熟悉的房頂,熟悉的窗戶,她淺淺的笑了,看來自己沒死,意味著洗髓成功了,那她以後就可以練習武功裏。
“娘子,娘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