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前後出了院子,坐上第一輛馬車。
後麵還跟著一輛馬車,裏麵坐著的則是雲溪,馬車側麵,青龍騎馬跟隨。
毒王古秋平知道徒弟去惠州府,聽到這個消息的前一晚就已經消息不見了。
馬車緩緩的啟動,飛鳳顯的很高興。
揭開窗簾看著外麵的景物,嗖嗖嗖的朝自己身後而行,嘴角一直咧著,心情極好。
“相公,你知道麽,我這是第二次出遠門。”
第一次還是跟著相公去了隔壁縣城住了一宿。
這次可不一樣,她是要去州府,就相當於現代的小村姑去省會一樣,跟姥姥逛大觀園似的。
一路上,女人顯的很興奮,男人則是坐在女人的身側,貪婪的摟著女人,腦子裏都在幻想大婚夜晚的洞房。
想到洞房,他就猶疑。
人家的洞房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而他的洞房春宵一刻不值錢。
經曆過上次洞房的事情,他是真心的有點發怵。
想著要不要把青龍關起來,省的他在下瀉藥。
馬車一出了鎮子,女人好奇的心也戛然而止。
放下車簾,可憐巴巴的瞅著男人。
“好沒勁兒,怎麽辦相公!”
拽著自家男人的胳膊撒嬌,嘴巴微微的嘟嘟著。
沒勁兒?
男人壞壞的樂了。
“要不然咱們做點有勁兒的事情吧。”
男人俯身,在飛鳳耳邊輕語:“提前洞房如何?”
提到洞房,女人臉刷的下紅了。
他們這斷日子可是蓋棉被純聊天,雖然偶爾也曾擦槍走火,但最後還是停下來。
對於這點,男人還是比較尊重她的。
就因為她說了一句沒有大婚之前不能碰她,到現在他都在遵循她先前說的那句話。
情到深處,停下來也是有一定的忍力,甚至有的時候她都恨不得直接上手。
“美的你,你守著,我要去空間,有什麽事情叫我就行,我能聽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