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淳抬眸噓了她一眼,把她不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夠這些倒也是一些不足為奇的,隻是讓女人意外的竟是他用衝喜的名義說娶自己。
“感情我現在就是你衝喜的媳婦啊,要是衝喜成功了,是不是就把我一腳踹開啊,我親愛的夫君。”
女人含笑說著,可笑不達眼底。
“怎麽可能,你可是我今生唯一的王妃。”
聽到女人說的話,皇甫淳緊忙的出生澄清。
女人也懶得理會男人。
現在也算是知道皇上為什麽會讓一個王爺,娶一個村姑做王妃了,看來皇上這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當天晚上,皇甫淳就犯病了,吐了好多的‘血’。
周德海進屋看見盆子裏都是血,心裏咯噔下。
緊忙去找府醫,結果檢查是舟車勞頓,身心疲憊,引發毒提前發作,才會這樣。
管家頻頻的點頭,領著府醫出了王爺的寢室,走到僻靜的地方,仔細的詢問皇甫淳的事情。
“王爺這身子可還行?”
府醫垂眸,尋思了半晌微微的點頭:“還勉強的算行吧,隻是希望這次衝喜能成功,不然……哎!”
府醫長歎一聲,背著藥箱走出王府。
管家垂眸,聽到府醫這樣說,覺得王爺估計離死也是差不遠了。
若是在婚事和喪事一起辦……
嗬嗬……王爺走的也不算孤獨,畢竟還有一個衝喜王妃,到時候就讓新王妃給他陪葬,這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周德海一邊想,一邊笑著回到自己屋子裏,想想怎麽跟主子交代。
九月二十五,皇甫淳‘又’一次從鬼門關上回來。
身子漸漸的好了些,這讓周德海看的很詫異,瞅著王爺身邊伺候的衝喜王妃,抿抿唇。
這是沒想到這個衝喜之人還是這樣有福。
明明皇甫淳就剩下一口氣了,最後愣是又活了過來。